耿荣道:“而且纸张贵重,之前傅大郎君用量巨大,这几天县衙的纸张用量已经占到往年的三分之二。”

        傅庭涵惊讶,“你们平时用纸这么少?那户籍公文这些怎么记载传递?”

        宋智哪里知道?

        耿荣因为父亲曾是主簿倒是知道一些,他道:“户籍一般是三年修订一次,其余事情可以让吏员和衙役下乡口口相传。”

        这样传递信息也太慢了,而且会耗费去大量的人力。

        赵含章问,“纸张比人力还贵吗?”

        宋智觉得她这一问堪比惠帝的“何不食肉糜”,他道:“自然,纸张之贵,岂是人力可比的?”

        赵含章就扭头看向傅庭涵,“那我们还得造个纸?”

        傅庭涵努力的回想纸张要怎么造,这个没有公式,他也没有学过,但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赵含章冲他嘿嘿笑,自得起来,“我知道怎么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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