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话,只知道流眼泪了。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这还要我怎么说?这么直球谁遭得住啊?
他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泪,说:“别待在这里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挣开了他,往后退了退,坐在马桶盖上,说:“你让我静静。”
谢酊就静静地站着看了我一会。片刻之后,他问:“你的腿怎么了?”
我用手遮住了膝盖:“没什么,摔了一下。”
他说:“刚才距离有些远,我没看清,但感觉你好像走路不方便。严不严重?”
我说:“不严重。”
又沉默了片刻,谢酊放轻了声音,说:“我能问问你,刚才那样的事,你在这里经常遇到吗?有受过伤吗?”
他指的是还躺在地上的那个胖子。我说:“还好,这里其实挺安全的。”
接着就继续沉默。
我脑子里很乱,很多东西挤在一起。谢酊一上来就说这些我是没想到的,我以为他至少也会说说之前我伤他的事,问我为什么,或者干脆直接就是兴师问罪。但他态度完全和我想的不一样,我现在都觉得有些没实感,回想之前发生的事,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好像无理取闹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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