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知道了,所以我看到你们走在一起,其实是她因为失恋肝肠寸断,你在安慰她。”
黯淡的灯光下,谢酊的眼圈好像红了。他说:“我当时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想你烦心,我没想到会让你误会,让你那么困扰……对不起。”
我说:“没关系。”
我呼了口气,站起来,突然有点想笑。我真的笑了,看着他说:“还以为再见面的时候又要脱层皮,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话全部说开了。”
谢酊又抱住了我。他问:“愿意和我回去吗?”
我点了点头。
他扶着我出去的时候我不小心踢到了胖子的腿,终于想起还有这人,就问谢酊:“你没把他打死吧?”
“没有。”谢酊说,“就是晕了,晕一会自己就能爬起来。”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音,笑得特别放肆,把一个要进来的人都笑跑了。
出去之后我没忘记把外套还给调酒师,但隐瞒了外套掉在了地上的事实,因为我不想给他洗。我扶着谢酊的胳膊对调酒师说拜拜,他看看我又看看谢酊,也说拜拜,在我快要走出酒吧的时候给我发微信:“床头打架床尾和?”
我回了他一个比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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