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时候你让我觉得满足了,今天你就什么时候能离开。跪下。”戚画扇冷冷地发布命令,见对方执行后,便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不一会儿她出来,就近拉过一条椅子坐下,把震动棒与润滑剂丢到他面前,“坐上去。”

        粉色的棒身带有螺旋纹,秋风一看就知道又是她新买的恶趣味玩具。他保持跪地的姿势,解下腰带,裤子褪至膝间,然后握住地上那根粉色的震动棒对准股间,尝试往下坐。每有一个细微的动作,螺旋纹对内壁的摩擦刺激就显得无比突出。

        半天震动棒也只没入三分之一进去,戚画扇抬脚踩在他右肩上,高跟鞋尖跟的压迫叫人吃痛,迫使他身子往下,甬道吞没整根棒身。

        戚画扇用脚勾起他的下巴,男人脸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鞋面上:“痛也不吱声?”

        秋风不理会她,在这样灼热的目光下身体自顾自地动起来,喘息声逐渐在屋内响起。

        “……”戚画扇冷冰冰地看着跪在脚下的这个男人,突然起身上前几步,蹲下,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与他平视:“你一个月的好演技都学在这上面了?”

        秋风的脸上并无情欲,他的眼神依旧抗拒又茫然,和刚进门的时候比只有眼眶边缘稍微泛红。

        “你今天格外顽固。觉得委屈了?”

        他还是什么话也不说,不把他做到高潮大脑一片空白,他就一副和世界对抗到底的样儿。

        戚画扇松开手:“够了。你回去。”

        自己今天已经过问得足够多。她坐回沙发,垂眸不看秋风,直到大门“砰”地关上也没等来他的只言片语。戚画扇冷哼一声:“怪我多事。”便也回自己的房间去洗漱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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