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拿藤条的人是谁?”
“俱乐部的创始人之一,兼任刑官郎先生,不过他并不常来您不认识也很正常。”
服务员回答完端着酒水匆匆离开,郁楼望着古朗高大宽厚的身影思绪逐渐飘远。
他用手揉了揉尚且影响走路的针眼,扭头去了前台。
“我要退会。”
郁楼拿出他那张好容易到手的烫金会员卡,递给前台的工作人员,他怕自己会犹豫会摇摆,只能斩断所有退路,重新开始。
“您好,退会只需要在这里签字,然后视频留证,证明是您自动愿意退出即可。”
“但是按照俱乐部的规定,您要是日后再想入会,就得接受最严厉的公开惩戒,还得有超过半数的管理同意才行。您考虑清楚了吗?”
这规定郁楼入会的时候就清楚,他留在俱乐部只为了命司,如今已无可能就没了留下的意义。
“我清楚,办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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