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或许是浑身都放松了也未能丝毫缓解针剂刺痛的感觉,徐喆毫无顾忌的哭出声。
郁楼本就做足了思想准备说服自己过来,听到徐喆的哭声脚尖不自觉的向外,想立刻冲出去。
不然下一个丢脸的人就是他。
“好了,自己按着。”
古朗出来的猝不及防,郁楼都已经走到门边,尴尬的进退两难。
“郁先生请坐。”
这次的请坐不是客气,而是要开始对他询问。
郁楼尴尬的收回脚,调转方向坐到古朗对面的位子。
古朗戴口罩的时候,很好的隐藏了面部棱角,整个人不再锋利,甚至称得上温柔。
可郁楼见过古朗在舞台上挥鞭,看来不论是在哪里,他都是疼痛的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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