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叠跟着一叠,白花花的屁股逐渐染上了深粉色,再到大红色。
郁楼的压抑又憋闷的声音,又让古朗不多的理智瞬间回笼。
好像有点儿玩过了。
郁楼欠揍,在俱乐部那天就很欠揍,可是他们之间没有建立任何关系,就连医患都算不上。
怎么就没忍住。
郁楼看来是真的怕疼,不光打针的时候哭鼻子,挨了几巴掌又趴在后座上哭了。
哭的古朗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收场。
“走吧,陪你去调监控,再去警署。至于对我的投诉,恐怕得等到明天上班,这会儿研究所都下班了。”
古朗一阵烦躁,烦躁了就想摸烟,他摸了摸口袋,身上压根没有。
意识到古朗不再继续,郁楼伸出细长的手指在身后摸了一把,又触电般松开。
一鼓作气提起内裤,西裤,扎好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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