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下回我再犹豫,您就把那里抽烂,我想坚持到结束,好不好?”
郁楼甚至是哀求的,他不想和昨天一样,被古裕说不合适,中途结束。
他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古朗已经做得够好了,要是今天再遗憾收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再信任谁。
在郁楼看不见的高处,古朗唇角的笑意略深,小白兔说出这些话可太难得。
古朗:“哪里抽烂?”
郁楼:“穴,穴口抽烂,或者任何您想抽烂的地方都可以,对不起。”
古朗:“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句话说完,郁楼便被古朗用手臂夹起,解开双腿束缚,放置在地面的人行刑架上。
大字分开,两脚比肩宽,手臂向两侧张开,彻底失去自由。
甚至连竹板什么时候被古朗抽走的,郁楼也不清楚,只觉得呼吸就没正常过,一直跟着古朗的节奏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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