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朗一声声的诱哄里,郁楼只能闭了嘴大口呼吸,却依然想要亲眼看着古朗如何操作。
茎身连带龟头消毒完毕,和刚才奶头的注射方式相同,第一针选取的是最细的针尖,在郁楼控制不住的尖叫声中,斜着稳稳刺入龟头最娇嫩的肉里。
第二针才是柱身,半勃起状态下,古朗将正中一截柱身的皮摊展,针尖刺入一公分左右,往里推入不到两毫升的增敏剂。
“郁楼,你很棒,接下来,好好享受吧,没有惩罚,全都是奖励。”
郁楼连双眼都不聚焦了,像是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嘴唇不停地颤动着,泪眼滂沱的看着古朗,这一安抚,眼泪再也忍不住,从脸颊流到嘴唇,再滴落。
古朗鬼使神差的双手捧住郁楼的泪脸,侧过脑袋贴上那颤抖的嘴唇。
他违规了,有违DOM身份,他逾矩了,背弃DOM的职责。
可他不想看到郁楼哭,郁楼不是怕疼,是委屈,是害怕,需要他的安抚。
他能守住的底线就是不伸舌头,只在郁楼的薄唇上咂了一口又一口,直到郁楼逐渐放松,眼泪也不再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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