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古朗问这句话压根不是想要征求郁楼的意见。
他将郁楼重新放回刚才的诊疗床,只不过这回是正面躺着,双腿向上屈起露出穴口,被固定在两侧。
上身则活动自由。
挤压着伤痕累累的屁股,郁楼噘着嘴哼了一声,倒像是撒娇。
“既然不想射,那这回忍着,忍不住的话,今天可就出不了这门了。”
古朗调侃了一句,从墙上抽出一根长鞭,消毒后站在郁楼一米开外处。
“手放头顶,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下来。”
郁楼乖乖做好,将身体完全舒展,脚丫子高高抬着,像是祭品。
“啊啊啊啊!”
第一鞭的鞭稍落贯穿两侧立起来的奶头,郁楼身子猛地抬起,再次尖叫出声。
额头干透的汗再次渗出,郁楼知道手要放回原位,可他太怕这根黝黑的长鞭,害怕没有遮掩的直面古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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