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甚至等不及回家,将座位往后调躺倒,屁股被挤压疼的他两眼一黑,借着这疼,郁楼颤着手指学古朗拉扯开衬衫,露出两边不一致的乳头。
被古朗安抚下去的那一边,已恢复原样,可另一边才刚搭上手指就敏感到脚指头用力抓紧。
“嗯~~~~”
郁楼长叹一声,学着古朗的动作轻柔捏着敏感不堪的乳头,闭眼放肆呻吟。
另一只手则解开腰带,伸进那急需安抚的柱身之上。
一丁点儿精液都没有了,他知道这爽感来自于药物和心理的双重作用。
“先生,先生~~~”
郁楼呢喃着对古朗的称呼,仿佛古朗仍在他身边,贴心的照顾着他的感受。
精液是没有了,能流的只有尿液,意识到尿在自己车里的郁楼,瞬间清醒。
啊啊啊啊,彻底坏了。
洁癖如郁楼,怎么会允许车里有尿味,要是被司机闻到,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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