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郁楼为奴的同时,他还要追郁楼,郁楼的第一次,他必须得占为己有。
“啊,,,,是先生。”
“真乖,晚安小狗。”
挂断电话后的古朗,迫不及待抚上胀大发紫的柱身,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郁楼羞涩的模样,没多久就哆嗦着射了出来。
郁楼本来想问是去打针之前脱掉还是明天一整天,又觉得问这个问题有点蠢,咽了回去。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郁楼不敢自作聪明,挂着空挡去了公司。
尽管知道裤子莫名其妙掉落的概率几乎没有,还是紧张的说话都有颤音,走路也不自在。
西装裤已经选了厚实的款,仍旧感觉哪哪都进风。
最怕见到古裕,那人眼睛能将人看穿,肯定一眼看出问题所在,以后他还怎么见人。
郁楼开始后悔和古裕坦白取向了,可仔细一想,以古裕的智商他也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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