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还穿着白色的紧身内裤,双手无措的放在身前,等着古朗。
“铺好了,上来吧。”
古朗脑袋一歪,示意郁楼抓紧,他自己又重新洗手去操作。
粉色的针剂逐渐吸进针筒里,古朗对着空中轻轻一推排挤空气。
郁楼浑身都白,没有血色的白,古朗转身看到那画布一般的屁股,眉头瞬间紧皱。
郁楼双臂紧紧抱住竖起的诊疗床,可怜的屁股青一块紫一块,臀峰处还突兀的肿着。
古朗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常年做刑官的他,对各类伤痕太过熟悉。
这绝不是他打出来的伤,他的手劲和打的方向他最清楚。
“是临时约调,古博士继续吧。”
不用看着古朗的眼睛,郁楼说话顺畅不少,闷声说完又继续伏好。
古朗完全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不过一天时间,郁楼就找人约调?还弄了这么一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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