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的厉害?”
郁楼摇摇头,却没拿开手臂,过了好一会儿才唔哝着问道:
“是不是还得重新打?”
古朗被郁楼这小模样气笑了,哪里还有一点儿杂志上霸道总裁的样子。
简直就是软乎乎的小白兔,压根忍不住想要去欺负。
“针污染了得重新换一个,我去调配新的。”
剩下的半管肯定是没法用了,古朗需要测量剩余的计量,重新去配新药水,换新的注射器。
郁楼简直欲哭无泪,浪费针剂和古朗的时间不说,自己也得多挨一针,何苦哀哉。
“请问郁先生,需要我提供帮助吗?”
古朗主动打破沉默,却也需要郁楼表态,前提得郁楼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