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再往前一点儿,对,就这样,手指搭在这里,再两边掰,不要松手。”
古朗语气欢快又富有耐心,就差手把手去教。
见郁楼摆好姿势,他用长镊子夹着一团蘸饱了碘伏的棉团在穴口附近以及穴口正中来回擦拭。
擦拭的范围比刚才打针要大的多。
甚至还稍稍伸进内壁,在肛口内壁转了个圈。
第三遍消毒结束,古朗臀部发力带动转椅凑的更近一些,左手中指和拇指上下为穴口撑开一定空间,将褶皱几乎拉平。
“姿势保持不动,会很疼忍一忍,深呼一口气放松,要开始了。”
郁楼连正常呼吸都不会了,胸口压的憋闷,整个人都紧张的快要昏厥过去,可他还是听话的深呼一口气。
没等这口气吐出来,全身最放松的时候,肛口褶皱一阵剧痛,郁楼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长针行进的路线,像是扎到了肠道内壁。
这口气终究也没呼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无论如何也按耐不住的颤抖和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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