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爽?”
郁楼脑袋轰的一声,像是一把锁打开了一扇未知的门。
原来,调教是这样的,不光是制造疼痛,还会引导他直视自己的欲望。
“有。”
“说全,有什么。”
古朗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没有任何不耐烦。
手上却半点力气都没卸,那可怜的一点嫩肉快要被古朗拧掉了。
“除了疼,还麻酥酥的,更多的是爽。”
郁楼一口气说完,脸都跟着红了。
对,他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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