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换来的不是古朗的怜惜,郁楼感觉到注射器的前端被毫无阻碍的塞进穴口,他连闭合穴口都做不到,只得胡乱喊着,小幅挣扎。
可不论他怎么喊,注射器都在匀速的向他肠道输入着冰凉的灌肠液,直到他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肚子也不可思议的大起来,顶在诊疗床上。
“还有500ml,别急。”
眼泪在诊疗床上累积了一滩,郁楼哭的嗓子生疼,仍旧无法忽视逐渐胀大的肚子。
一千毫升结束,圆洞被一块拇指大的肛塞塞紧。
腹部从一开始的阵痛到难以忍受绞痛,之间隔了几分钟时间。
不行,要是古朗真敢那样对他,他宁可去死。
“求您让我去卫生间解决,我愿意接受最严厉的惩罚,求您,求您,求您~~”
郁楼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他用最卑微的语气,只求一丝体面。
古朗站在郁楼身侧沉默数秒,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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