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使劲摇了摇头,不敢张口怕窄竹板掉落,又不想让古朗误会。
重新灌一遍本来是为了讨好古朗,罚的时候念及此轻一些,谁承想竟成了为难他的利器。
啊啊啊啊!
“既然干干净净那怕什么?”
再干净也不行啊!郁楼嘴唇都在颤抖,尽可能的用牙齿咬住,不用嘴唇去触碰。
此时的郁楼大腿还被固定着,只见古朗再次松开他屁股上的束缚,他便双膝分开能在诊疗床上跪直。
肿胀的穴口却因此被挤压,疼的他眼泛泪花。
“忍一下,待会儿会让你舒服。”
郁楼攥进拳头抬头,古朗已拿着一根连线的假阳具,重新站回郁楼跟前。
阳具能进哪里?自然是通过肿胀的穴口进入肠道,可这会儿的穴口别说进这么粗的阳具,就是一根手指都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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