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表达感谢的方式是将双手伸进郁楼的裤子,在饱经针剂折磨的穴口轻轻拍了拍,
“放心,我等得及。”
一旁的徐喆沉浸在悲伤里不可自拔,他知道自己不该留恋除了钱一无是处的老男人,可他还是难过。
尤其看郁楼仰望着和古博士,竟生出了那么一丝羡慕。
“郁楼,喝啊。”
徐喆使劲笑着,举起玻璃杯。
此时的郁楼正跪在古朗两腿之间,双手被迫负在身后,昂着脑袋注视着他的主人。
而古朗完全将他当做了小狗,时不时摸摸脑袋,揉揉蓬松的头发,手伸进衣服里,不多久便会发出一声嘤咛。
“他差不多了,再喝就该挨揍了。”
让郁楼喝酒的是古朗,不让他喝的也是古朗。
不讲理又霸道,可郁楼就是想埋进古朗的裤裆使劲蹭,他确实不能再喝了,尽管古朗非要,他也绝不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