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走到郁楼面前,轻抬起尚有汗珠的小脸,故作凶狠说道:
“这么不乖,是不是得狠狠惩罚才行?”
犹如一道电流划过,郁楼浑身跟着一颤,呜呜点了点头。
接着身后的玩具便被古朗抽走,孤单单留在窗台。
而他再次被古朗夹起,这回竟然是抱着他回到了沙发。
徐喆自仰八叉睡在长沙发,古朗则抱着他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
郁楼跪在古朗的大腿面上,面朝着他,手背身后,那始作俑者还高高翘起,丝毫没有下去的意思。
“是谁做了错事?”
“是我,呜~”
“我是说哪里犯了错。是不是它?”
古朗用手指环住阴茎根部往下一拽,郁楼跟着喊出声,又很快止住,紧张的看了一眼徐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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