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顺带将郁楼的上身也脱掉,这还是郁楼第一次完全赤条条的出现在实验室里,以往都是只脱裤子。
却并未感到一丝不安,甚至挺起胸膛,想要被古朗安抚那耐不住寂寞的奶头。
古朗嘿嘿一笑,用手指对着乳头猛地一弹,疼的郁楼弯起身子喘息。
“骚货,挺这么高是想喂奶吗?”
这句话还没说完,郁楼就腾空而起,被古朗抱去了铺好一次性坐垫的诊疗床,屁股接触那一刻,立刻紧绷起来,浑身戒备。
被打针的恐怖氛围包围,一把拽住古朗的手臂。
“这么多回了还怕啊?”
古朗蹭了蹭郁楼高挺的鼻梁,见他眼睛始终绕在自己身上,又不忍心将他推开了。
“帮我配药?”
两人重新洗手,郁楼踩在古朗脚上,被古朗整个人包围住,站在配药台前。
古朗指挥着郁楼用注射器将药物汲取出来,和另外粉状药物混合在一起,摇匀,再重新抽取进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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