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裕吗?他怎么能打人呢?”
郁楼拧着眉毛,手指轻轻触碰着古朗的脸颊,生怕弄疼古朗又迅速松开。
语气焦灼,满眼心疼,往外看了好几眼都没看到古裕。
“他是DOM,又是我哥,怎么打不得?再者说这事是我不对,他提醒过我很多次,这件事千万不能瞒着你,我真的是给忘了,不是有意的。”
“进来吧。”
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郁楼眼里也只有古朗脸上的伤。
说破大天,也不能往脸上这么招呼。
古朗明天还得上班,这让他如何见人?
“我家里有不少药物,家庭医生会按时来更换,但我不知道用哪些才能消肿,你自己来看看。”
解释不解释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自己关门进来的那几分钟,郁楼讲整件事理性的分析一通,又觉得是自己莽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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