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麻,这该不会是圈里人开的吧?”
牌匾缠绕着粗狂的麻绳,连门框都是各类麻绳编织,诡异又透着野性,不难让人多联想。
“小脑瓜还挺聪明,但这里不是俱乐部,光屁股可不行。”
古朗隔着裤子揉捏了一把郁楼的屁股,开了句玩笑。
“谁要光屁股!”郁楼气呼呼回嘴。
“我这人可不经激,不给别人露,给我露总行吧?”
徐喆怎会看不到古朗的手放在哪里,除了羡慕更多的是期待。
他心里难受极了,但又似乎并不是为了那个人难过,而是难过自己没有遇到大方谈论性,不以性划分的男人。
他不介意裸露,更不介意从事性擦边的行业,却不会随便让人进入自己。
“郎先生,今天带了朋友来啊?老位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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