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契不是结婚,他们的关系是主奴不是恋人。
古朗是他的主宰者,而非爱人百般将就。
“啊,唔,呃~”
郁楼的喉咙被强制打开,古朗却并未强制挺入,圆润的龟头在喉咙口摩擦着,直到他能顺利做出吞咽动作再往里挤入一些。
在郁楼半呕半哭半挣扎的情境下,郁楼真的将整根胀起的巨物全部囤了下去,嘴唇摩擦着古朗生硬卷曲的黑发毛发。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脑袋不自觉的后退却被古朗用手撑住脑袋,退后不得。
紧接着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的乱舞,大脑极度缺氧眼神都涣散起来。
古朗抱紧郁楼的脑袋,缓缓后退,容空气进去胸腔片刻,再重新挤入。
如此几回,郁楼彻底崩溃了,甚至能感觉到死亡临近,胸腔被抽走空气疼的他颤抖不已。
可古朗并未因此放过他,再一次整根挤入,直到郁楼翻了白眼都未取出。
那几秒的空白里,郁楼仿佛漂浮在空中,整个人轻盈起来,仿佛置身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