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郁楼认识不久,知道他是所谓的成功人士,但郁楼骨子里的敏感,只有他能懂。
比起重责,他更害怕古朗此时的态度。
注射室终于再无旁人,郁楼呜咽着,屁股一抖一抖,别提多可怜。
饶是徐喆不出声,古朗也打算十下过后就让徐喆出去的,提前了而已。
“腿分开,腰!”
古朗认真纠正着姿势,紫青斑驳的屁股刚一抬手,便是狠厉的一记狠抽。
郁楼惯性扑倒,这回承接他的不是冰冷的诊疗床,而是古朗的臂弯。
“先生,哇哇哇……”
绷了太久,郁楼再也坚强不起来,抱紧古朗的脖颈使劲蹭。
古朗趁着姿势一把将人拎起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红肿的屁股朝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