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笑咪咪打量着徐喆的一身奇装异服,牛仔裤半个屁股都要漏出来了,又在脚踝堆了一大堆,上身短T刚好能露出一截细腰。
“你这有点夸张了吧,俱乐部又不是夜店。”
“有什么区别?”
徐喆的一句话倒把郁楼问愣了,对哦,好像是没什么区别,还更难令常人接受。
古朗心情不错,甚至在他俩进门前,便配好了药物,两人不需要互相退让,一起趴在上回挨打的地方,撅着屁股等打针。
这种感觉比等待挨打还要难堪,两人屁股对着屁股,又互相看不到。
“先生~”
古朗捏着棉球在郁楼的屁股上擦拭,没有绑紧又没人抱着,郁楼怕自己撑不住,糯糯叫一声给自己壮胆。
“啊。呜,,,,”
回应他的是冰冷的长针毫不留情的刺入,却没有推针的动作。
紧接着便是徐喆的声音,“啊,古博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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