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试探缓缓扩张后,古朗将手指伸进郁楼的口中,在他舌头上搅弄着转移注意力,身后的坚挺却不再退出,艰难的整根挺进。
呜哝不清的拒绝,摇晃的屁股,躲避的乳头,在古朗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时,全都按下了停止键。
郁楼将整根全都吃了进去,这是古朗在确保郁楼安全情况下的冒险,以前不屑于在别人身上实验,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用茎身上的脉络感受郁楼肠道里的每一寸。
“郁楼,你真棒。”
静止了片刻后,古朗开始缓慢的动起来。
即便有足够长的扩张,动的过程仍是犹如利刃搅动,疼的郁楼连呼吸都忘了。
他吃过假阳具,吞过手臂粗的茄子,可那些都不能和此时的痛相比较。
“不要,我不要了,放过我。”
坚守了一晚上的sub准则,也丢弃了,他只知道他快要疼死了。
开弓哪有回头箭,古朗暂时不去计较郁楼的违规,抱紧他的屁股,继续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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