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挨过那么那么多揍,但古朗很清楚郁楼心里从未真的害怕过。
可此时的古朗并非如此,每一步都异常沉重,对古裕的怕,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想过和古裕说,他都这么大了,能不能不要再管他。
本质上他和郁楼是同一类人,只有古裕在完整幸福的家里长大,加上自身优秀,古朗不知不觉将古裕视作榜样,长辈。
所以再怕,他也希望有个人永远都不会放弃他,哪怕有时候古裕只是想发泄,并非借着揍他跟他讲什么大道理。
“哥。”
古朗有古裕家里的钥匙,开门后打开客厅的灯,对着亮灯的书房喊了一句。
大约五分钟后,古裕才端着空水杯走出来,看了一眼在沙发上趴好,自觉露出挺翘的屁股的古朗。
扶手上还搭着从他裤腰扯下来的腰带,万事俱备只等他来。
古裕走到饮水机跟前接满水,又从消毒柜拿出古朗平时用的杯子接了半杯递到古朗嘴边。
“谢谢哥,今晚我想睡这儿,不想开车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