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在野呼吸绵长,像是又睡着了。
“从没有一个做过下位的,能在陌生alpha的床上睡这么香。如此没防备,一看就是欠操的。”
“我只是累了。”火车上的这两天,戚在野几乎没睡,他会经常看着窗外的风景想,一簇灯火一个家,他数着数也不清的灯火,想着哪里都不是归处,前进的方向不是,身后的也不是。
“你和景哥是什么关系?”戚在野终于忍不住问道。
“炮友、床伴,要这么说都行,反正是各取所需。”
“他好像很喜欢你。”
祝鹤不屑,“他谁也不喜欢,他只喜欢得不到的。”
沉思过后,戚在野问道:“那他也会对你笑吗?”他试图描述那种笑,温柔恬淡如春阳下的暖风。
“干什么,你吃醋啊。”祝鹤等待死亡CD的时间,索性扔掉手机盘腿坐起,他眉眼俊朗清爽、笑容大大方方,“跟我试试吧,我喜欢你这型的。”
“我什么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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