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鹤舔舔虎牙,“你是处吗?为什么对性抱有这么多幻想,这种事难道是因为喜欢才去做的?当然是因为想做才做。我需要发泄,他享受追逐我的过程,那为什么还要我忍,各取所需不是吗?”
戚在野像是明白过来了。如此说来,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在农场和霍仲希、在下城区与贺行简。他借着与他们的性事,试图忘掉一些不愉快,而他们也会在这过程中宣泄欲望,这也是各取所需。
他放下游戏机,打算离开了。
“不送。”祝鹤歪头笑笑,露出尖尖又雪白的虎牙,让他出去时顺带关上门。
初夏的夜仍有些凉,草丛间清脆的虫鸣更显夜晚宁静。戚在野从公寓步行到小区外的停车场,这不算长的一段路,总共察觉到有四、五人在隐秘处跟随。
他绕了点路把人甩开,打车回农场狠狠补觉,次日醒转,朦朦胧胧眼前晃过一具半裸的身体。
肩部宽阔、肌肉紧实,背部的纹身从腰间蔓延到肩膀,形状像是某种武器的剖面图。
“你怎么在这?”
霍仲希背对着穿衣服,纹身被衬衫盖住,他转过来笑,“小景说你回来了,就来看看。”
戚在野感受到床铺另一边的余温,“还顺便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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