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雌虫恭顺地捧着一条羊皮散鞭,我也没矜持什么,拿过掂量几下,是条好鞭,质地做工都不错,微微抬头,曼因就很听话地凑过来。

        抽鞭子算是结婚的传统项目了,有虫戏称这是古地球时期的交杯酒,是彰显雄虫对雌虫宠爱的运动,毕竟一雄多雌的制服下,鞭痕意味着雄主注意到你,而不是厌恶地丢到一旁。

        散鞭胜在散,一鞭子下去疼痛是分散的,慢慢爬满胸膛,我没有刻意刁难曼因的意思,只是将这当做一种仪式,敷衍地抽了十几鞭就扔在一旁,命令雌虫给我暖床。

        我没什么兴致,毕竟我是雄虫中着名的性冷淡,甚至有性无能的传言。大部分雄虫在初次蜕化后就拥有了一大批雌侍、雌奴,但我一直没什么想法,我对性确实不太热衷,一想到我的生命只是为了繁殖,有时甚至会感到恶心。

        当我喝完最后一口酒,窝进被窝时,曼因还一脸无措地看着我,大概是觉得自己不受宠?我猜不到,也不想猜,顺手捞过身旁柔韧的身材,将头埋在让我眼热的胸膛中,没有可以收敛雄虫素,也不管明显有些生理反应的雌虫,一夜无梦。

        在第二天早晨睁开眼看见眼前的厚乳时,我突然有些理解那些雄虫了,真的好看,我想摸,想着也就做了,手感比我想地还要好些,不是很软,捏一下会弹,莫名想到这双厚乳摇起来应该很好看。

        神游一会,眼前的雌虫终于装不下去了,冷淡的嗓音有点哑,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我,我不知道曼因是故意的还是单纯生理反应,但这种乖顺的状态确实让人满意。

        一阵赖床过后,我慢悠悠地下楼去享用今天的早餐,曼因也跟在我身后,默默地在我对面坐下,还偷偷看我的表情,大概是怕我生气?

        雄虫讨厌自作主张的雌虫,很少有雌虫敢有自己的小主意,但我的雌君显然是有这个胆子的,我没说什么,不是很在意这种小动作,这让对面的雌虫松了一口气。

        早餐是一贯的三明治和燕麦,曼因应该是很少吃原始食物,模仿着我处理燕麦,我看着那笨拙的手法,有点想笑,萌萌的机械音打断了我的想法。

        “主人主人,下午德里克阁下要来拜访您,需要球球做特殊准备吗?”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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