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胆子有点大嘛,都敢出口反驳我了。我有点兴奋地想到,很少有这样个性的虫。

        年少时我偶然撞见过成年虫的性爱,木讷的雌虫跪在地上接受领养虫的猥亵,麻木的性爱至今让我印象深刻,从那时起我认识到,生物科技的根本是生殖,虫的本能,职责,未来都是生殖。

        这次蜕化期倒是给了我新奇的感觉,定义中的走过场,似乎也有了新的意义。

        时间的定义也变得模糊,我的理智逐渐离去,最后的几刻,我将曼因翻过来,附身抱住了那副蜜色的身躯。

        “小狗,你以后是我的了。”我听到自己这么说到。

        生殖腔被迫接受了陌生的来客,与心跳一同颤动着,我在下一刻失去了意识。

        我的意识模糊了很久,有时候能意识自己到所处的情况,更多时候只是掠夺曼因。

        很奇怪,当我清醒后回忆这段时期,我的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就是掠夺。

        我好像征战的君主,在沙盘上换下了一杆又一杆旗帜,最后,我包围了中央的平原,敌人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藏,我缓缓包围了他,包裹着他,我迎来了完全的胜利。

        恢复意识的下一刻我便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我和曼因亲密地躺在地毯上。地板,床单,落地窗,处处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我起身离开这还算整洁的地毯,环顾四周仔细观察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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