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午后,微风偶尔穿林而来,陈旧的玻璃窗户也被吹得‘吱呀吱呀’响,起初听着刺耳,但最后也融为了白噪音的一部分。

        二楼、卧房。

        何梁和唐元已经睡了一觉又醒了,但却都没下床,只安静地躺在一起,随意闲聊着。

        “现在肚子还痛吗?”何梁问。

        “好多了。”唐元说,“但其实…要扛也扛得过去。我一直都痛经。”

        “你现在不该偷着乐吗?”唐元有意将语气放轻松,“庆幸自己昨晚做得多,吃饱了。现在,可得有一个星期碰不了我了。”

        何梁脸红,脑里浮现的尽是自己昨晚不知餍足的模样。“我还记得,你之前也是因为这个,痛晕在网球场。当时你的脸sE那么难看,我现在都还记得。”他换了个话题。

        “哼,要知道,想背我的人多了去。要不是没办法,还轮不到你呢。”

        唐元刚说完,两人就忍不住同时笑了出来。

        又沉默了一会儿。

        唐元忽然说:“我好像听到了唱戏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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