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打算推开他让他清醒,毕竟你没办法解释你为什么会变成一只兔子。
但眼下的情境,好像不发生点什么就说不过去了。
你抬起手,主动搭上他的脖子,被他勾着的舌头也开始反击,缠着他不放,一时间气氛热烈如火药一般,只需要一粒火星子就能引爆。
你用力一个翻身将柏源压在身下,这个呆子只敢老老实实地亲你,其他的不敢再逾矩半分,就连揽着你的手也只是一动不动地贴在腰间。
虽然被他吻得舒服,但时间久了难免会起其他反应,心痒更是猛烈。
你向来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从来都不会放过。于是,你的手很自觉地往柏源身下探去,掌心先是贴在他微软的腹肌上,而后一点点下滑,带着极强暗示性地隔着几层布料直接按在了他的阳具上。
“原来对殿下的渴望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柏源看着你的脸,痴痴地念着,却是没有半分要拒绝的意思。
“为何不是我对你有那般心思?”你笑吟吟的,居高临下看着他。
“不敢揣测殿下心意。”
柏源即使在梦中都端着一副为人臣子的模样,你有些不满,直接解开了他的裤链,将手探了进去。
早就有抬起之势的阴茎被自己心心念念的殿下握住,柏源成功地被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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