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地把胸膛那一块的皮肤消好毒后,又在上面均匀的涂抹一层膏药。
“保持好这个动作。”指尖弹了下挺翘的乳尖。
转过身给盘中剩下的东西消毒,蔺衡是故意做的慢吞吞的,果不其然没过一会身边人就开始躁动起来。
“哈,好痒,嗯……你下药了!”
蔺衡像没听到一样,甚至心情颇好的哼起歌来,他等着小少爷忍不住之后违背规则,这样他就有更多好玩的东西能用了。
江白双手在背后都快绞成麻花了,他才不可能会给蔺衡机会惩罚他,头一下一下撞向沙发椅背。
他不愿意抬头,一抬头就能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狼狈窝囊的样子,所以尽管意识不清他也下意识逃避。
等蔺衡消完毒,江白的神志也一塌糊涂了,紧紧咬住下唇,血液不循环以至于嘴唇苍白,配合着打湿粘在脸上的发丝,竟有点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让蔺衡意外的是哪怕这样了,江白的双手还好好的背在身后,蔺衡承认他被这样乖巧的江白取悦到了,屈起一条腿压在江白肿胀的肉棒上,“好孩子,这是你的奖励。”
粗糙的布料与平时用手自慰的感觉很不同,蔺衡时重时轻的力道更是令他沉迷,自我在药效的打压下被排挤到身体内某个不知名角落,欲望占据上风。
双腿情不自禁合拢夹紧那条罪魁祸“腿”,却被蔺衡用脚尖踢开合拢的腿,摆成门户大开,让人亵玩的姿势。
江白委屈的上下都在哭泣,溢出的前列腺液蔺衡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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