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人双手被缚的姿势,霍衍渊只锁了简时挽一只手,于是他单手被锁链往前拖拽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被锁的手腕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间那条专属锁链。
听见北乔琅的话,他声音淡淡的应了声:“他们反感的是北区,是你父亲在北区打下的残暴名声和事迹。”
所以作为北爷的亲儿子和北区军师核心级人物,承担最大的仇恨值是理所当然的事。
说罢,简时挽脚下被绊了一脚,踉跄了几步险些栽倒。
“小心小心!”
就凑在他身边的北乔琅惊呼了一声后竭力探出手肘想去帮他撑住身体。
简时挽没有借他去稳住身体。
他略微狼狈地跑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轻轻喘了几声后睇了北乔琅一眼:“你好好走路,闭上嘴。”
他本就视线模糊看不清路,加上发烧未退脑子还有些混沌,身上每个受伤部位又实在疼得厉害,迈开步子追上黑车行驶的速度时,刚被抽烂的脚心和撕裂未愈的后穴都在一抽一抽地疼,情绪本就越发暴躁,偏偏耳边还有个叽叽喳喳的话痨子一直讲个没完没了。
简时挽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蒸腾的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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