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后悔来之前没跟主人要多点水喝了。
本就生着病喉咙发炎疼得厉害,现在更是渴得吞咽一次喉咙像刀割般生疼。
“时、时挽哥……”
正在逐渐暴躁阶段的简时挽正深呼吸压抑着自己的脾性,便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呼唤。
他垂眸瞥了过去,瞅着身边被锁在地面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北乔琅,没有出声回应。
于是北乔琅继续道:“我我我我……如果后面想上洗手间怎怎……怎么办?”
“直接尿。”听到这般无聊的提问,简时挽立即收回了视线。
听到这回答,北乔琅涨红了一张脸。
虽然他心里清楚此时自己的身份处境已经容不得自己去顾及什么尊严羞耻,但是……
直接尿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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