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撞墙上了。”
“无缘无故为什么会撞墙上?”
茫然的思绪回到几天前的晚上,郗良鼻尖一酸,雾气氤氲了眼睛。
安格斯等不到回答,起身抢回袋子,拿出他所谓的礼物。
其实就是一早熟人求他办事留下的两瓶昂贵的烈酒,他一向少喝酒,对酒不懂也不喜欢,就顺手带出来。
郗良喉咙发y道:“这是什么?”
安格斯抬眼看着她困惑的泪眼,道:“酒。”
郗良一抹泪水,问:“是书上说的酒吗?喝的?”
安格斯不知道郗良成年与否,没心没肺立刻开了一瓶,“拿杯子来,你可以尝尝。”他敢肯定她等下被他灌醉了还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郗良转身跑进厨房,真的拿来两个杯子放在案几上,看着安格斯倒完一杯后停下来,她问:“你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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