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不能不回家。
更何况,这是计划所需。
沈翊趴在床上,脸陷在床单上,被翻来覆去地操干着。
沈易生扯住他的头发,一巴掌掴在他脸上:“说话!”
他哼哼唧唧出声,声如蚊呐地说:“母狗……母狗的小穴好痒……爸爸快点操进来……”
沈易生低吼了一声,用力插了进来。
一滴眼泪滑出。沈翊闭了眼。
他在沈易生这里,总是能抛却点廉耻。
从小到大,只要他不听话,就会得到更严厉的惩罚。
比起被狗操什么的,自贬为母狗显然是更划算的选择。
“去公司怎么样?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看你这幅骚模样。”沈易生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