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实验有多少人,为受孕牺牲的女人多少,但在战战兢兢之中,我怀孕竟然挺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之后,来看我的人更多了,很多都是研究院核心人员,看着我肚子眼神透着狂热和膜拜。

        我肚子鼓了起来,跟正常女人一样会反胃恶心,严重了还会呕吐。

        到了最后一周预产期,我的房间里站了一半守着的人,我知道门外还有很多在随时待命。

        直到一天,我肚子抽搐地痛,羊水破了。

        我只叫了一声,那些人迅速地涌上来。

        女人生孩子除了破腹产,顺产只能靠自己。

        我知道他们目的只有孩子,我是生是死无所谓,生产的痛苦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感觉到身上一轻,有什么沉重的包袱甩了出去般,我没有再多的力气,直接昏了过去。

        昏过去前,我听到了激动的欢呼声。

        好像是在庆祝什么一样。

        等到我醒了后,白茫茫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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