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她合不上嘴唇,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初次经历完全没有主动权的性爱,海莉西已经不敢伸手推他,或是收缩小穴抗拒他,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这样只会让他操她时怒意更盛,强迫她含住更多东西。
太坏了、太过分了……她也哭不出来,生理性的眼泪会自己往外涌,希律完全不会怜惜她被连续的高潮折磨得快要崩溃——他远比海莉西更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她蜷起脚趾是源于痛还是爽,知道她咬紧下唇是觉得不够还是太多,也知道口是心非的妹妹最喜欢什么样的性爱。
最可怕的是,他知道做到什么地步她会彻底晕厥,而他会在抵达那一步之前停止,让她无法在欢愉中睡去,也无法摆脱快感堆积而成的牢狱。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床上响到浴室,海莉西被按在墙壁上,被迫抬起一条腿,就这这样的姿势被性器插入,她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想要撒娇躺倒也不被允许,只能把重心放在顶进来的粗大肉棒上,然后被操得小腿脱力,让他埋得更深。
“哥……啊……”她乳尖被拧了一下,在疼痛来临前,又被送上一个高潮,妹妹全身泛起漂亮的粉色,像小时候那样主动贴上他,软绵绵地挂在兄长高大健壮的身躯上。
“亲爱的丈夫。”他又顶了一下,“跟我念。”
“亲爱的……呃呜……丈夫……”
“甜心,宝贝,亲爱的。”
“甜心……慢一点——呜啊……不……哥哥——啊!”
“做爱的时候,要喊些别的,妹妹。”他收回按在她花蒂上的手,换了温柔的声调安抚被弄哭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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