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们同乘马车时,正是南境开始下雪的那天。”
为什么还记得这种事?他想要讽刺她,明明连他们的约定都会忘记。
少女开始摩挲自己的无名指,那里曾有一枚订婚戒指,尽管已经被希律丢进了熊熊燃烧的壁炉中,它还是留下了无法抹除的戒痕。
和阿尔缇诺的存在一样——她可以独自藏起这个秘密,将斩杀冒独可罕和帝国叛徒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摄政王就会成为东征最大的功臣,这对她接下来的计划相当有利。
他的死却横亘在她面前,让她只要闭上双眼,就会看到他,看到那张英俊的脸被弯刀划得皮开肉绽,眼眶中同时涌出血水和泪水。
这让她无法入睡,眼底泛起失眠导致的青色,强烈的愧疚让她甚至开始出现幻觉。
比如,阿尔缇诺此刻正坐在她对面,用冷冷的灰眸盯着她。
“对不起……有什么用呢,”少女把脸埋在手心,肩膀开始发抖,“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她啜泣的声音很小,棕发垂下遮住脸颊,眼泪从指缝溢出,滴在地面上。
“如果我也会魔法……法术……什么都行……”
“为什么大家都会因为我死去……”她累计了太多痛苦,从母亲和弟弟殒命的夜晚开始,她就不再只为自己而活,要坚强,要复仇,去完成他们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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