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西装革履 >
        宋蔚雨愣住没理他,小孩有些害怕,“哥哥……你晕车吗?……”

        有些恍惚,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人问过独属于他的感受了。宋蔚雨的思绪被妥当的放在天鹅绒上,放到海里,自由的四处漂泊。这存在半分钟的感受让他雀跃不已,脚下是空的,踩着云朵。

        自由的、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为他一个人存在。

        回过神来,宋蔚雨注意到他的父母已经不悦,他妥帖的回答:“不晕车。”适当表现出好感:“佳鸣晕车吗?”

        宋佳鸣摇头说:“我也不晕车。”

        他的父母松了一口气。

        真讽刺。明明他才是亲生的。

        流着相同的血却把他当做一个包袱,试图用0.000001秒的速度把他丢出去,宋蔚雨发誓,如果杀人不犯法,他的父母一定会掐死他。

        他活着,是他们的耻辱,是宋家的耻辱。耻辱到重视血脉的庞然大物,不得不去领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但是身体正常健康的孩子。

        他是异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