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有体育课。
宋蔚雨快速把脏掉的内裤藏起来,他拿起牙膏和牙刷,“我快好了,佳鸣你先下去吃饭吧。”
走到宋蔚雨的衣柜前,宋佳鸣看到所剩无几的白色内裤和少了一条的黑色内裤,心情大好:“我可以等哥哥。”
哥哥的下面现在被内裤紧紧包裹着,自己调教出来的阴唇会向两边打开,被阻断高潮的女穴只能乖乖地大张着嘴,昨夜没有得到满足的女穴今早会很饥渴,说不定还有水流出来。
转头看向浴室紧关着的大门,哥哥动作太慢了。
内裤紧贴着阴唇,从女穴流出的水将布料和阴唇打湿,宋蔚雨皱着眉,撑着洗手台站稳等待这股水流涌出来。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饥渴,他现在一天要换三次内裤。
匆匆用卫生纸处理,宋蔚雨推门走出去,宋佳鸣躺在他的床上,他拿起和校服一套的领带,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宋佳鸣在床上翻个身:“是哥哥你起晚了。”
“父亲生日快到了,哥哥准备送什么?”
宋蔚雨低着头打领带说:“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有过父亲?宋家那么大,只有一个人希望他回来,他自幼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弟弟。好在他弟弟对他很好,比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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