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才被按着操锁骨和腰窝的样子,宋蔚雨身体发软,觉得宋佳鸣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呜呜,你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宋佳鸣在宋蔚雨的脖子上留下吻痕,“哥哥又害羞了?”
“哥哥好容易害羞。”
蜷在宋佳鸣怀里装死,宋蔚雨回想起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却又自由。宋佳鸣用最原始、不入流的方式替他打破宋家缠在他身上的最后一道枷锁,他被自己的弟弟干到射尿,抛弃身为人类的羞耻心,和长久以来保持着虚伪优雅与端庄,沉浸在性爱带来的快乐里。
他看不透宋佳鸣,宋蔚雨问:“你到底需要什么呢……”
“嗯?”宋佳鸣没想到宋蔚雨会问他这个问题,“哥哥你不知道吗?”
“我给你沉重的爱,虚拟的日落,一刻不停地算计,我渴望你感受到我的寂寞与渴求,我肮脏的浪漫,我内心的不安,我希望你能像我爱你一样疯狂爱我,毁灭我,扶持我,要挟我。”
“我也渴望,我至死追求。”
浴室里的蒸汽波变成火山的熔浆,他们喘息声与内心的呐喊吵醒了沉睡火山,滚烫的岩浆冒着硝烟,焚烧一切。
他们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冒着热气,把宋蔚雨放到床上宋佳鸣就离开卧室,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托盘,托着一个玻璃杯,玻璃杯里的液体泛着红色。
床边陷下去一块,宋佳鸣端着玻璃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边缘滑下去,他用纸巾来回擦干后递给宋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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