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炟不应声。
洪春放看了看,也不再问,他把洪炟身上仔细地擦了一遍,又去洗了一遍毛巾,回来折成方块敷在他脑袋上。
洪炟不是故意不理他,是真的烧得难受。
昨晚被折腾得太厉害。
本来被噩梦侵袭就让他很痛苦了,又被洪春放强行按着做了几次,他觉得自己已经像个木偶一样,任凭摆布,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后来洪春放要抱他去清理,他把头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洪春放不敢再折腾他,只好用湿巾给他简单清理了一下。
估计是太深了没弄干净,所以就发烧了。
那个梦。
洪炟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又做那个梦。
可能是父母泉下有知,看不下去他们兄弟俩败坏伦理纲常,要来索他的命吧。
他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梦见过父母了,甚至早已记不清他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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