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炟留了一颗水果糖放在了男孩的宿舍门口。
第二天跑上去看的时候，糖不见了，他又悄悄放下一颗橘子。
这天下午，洪炟端着脸盆去水房洗衣服，看到那个男孩正在笨手笨脚地洗袜子。
洪炟走过去，把塑料盆放在旁边。
男孩转过脸看了看他。
洪炟说：“……我帮你洗吧。”
男孩迟疑了两秒，把塑料盆往他面前轻轻推了一下，洪炟蹲下身，捞起袜子熟练地搓了起来。
“你叫什么？”看了一会儿，男孩开口问。
“洪炟，你呢？”洪炟怯怯地回答，他有点忘不掉眼前的男孩那天疯狂揍人的样子。
“我叫程南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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