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来是洪春放的床位，洪春放从来没睡过，一直跟洪炟挤一个床。
后来洪炟悄悄问过程南绝为什么，他确实搞不懂，程南绝不管从哪里看都不像是能和他们融到一起的人，而且他楼上的房间床很大，很舒服，还有沙发和漂亮的柜子。
程南绝淡淡地说：“害怕。”
害怕，洪炟一下子就懂了。
打架再凶，性格再桀骜，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离开家，一个人睡，也是会害怕的。
洪炟不再问了。
程南绝顿了顿，又说：“我也有个哥，比我大七岁，他说等他考上大学就来接我。”
洪炟有些怔忪地看着他。
程南绝低着头沉默了半晌，抬头望望院墙上方的天，说：“他对我就像你对春放一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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