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西良说:“那行吧,你好好看着点儿,待会儿醒了再吃一次药,我让厨房做点儿清淡的送上来。”
“谢谢范哥。”
门关上了,洪春放回到床前,弯下腰,把手放在洪炟额头上。
洪炟微微皱了下眉,睁开眼睛。
一个谁都没有心理准备的对视,猝不及防地扎入彼此眼眸。
扎得俩人心尖儿都颤了颤。
洪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高烧一夜让他形容憔悴,嘴唇都干了。
他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洪春放会在这里,他分不清自己这是在哪儿,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的还是幻觉。
他愣愣地看着。
或许是病中的人没什么力气控制心绪,虚弱的神经也不太清明,洪炟看着洪春放,满心里的难受、委屈,想念和眷恋,就那么一股脑涌了出来。
那样的眼神,沧桑又澄澈,委屈的、欲言又止的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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