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好玩儿么？”洪炟侧着脸看他，扔过来这么一句。
他嘴角弯着，带着一丝戏谑。
“哥……”
洪春放看着他。
“别再故意这么说了行吗？是我混蛋，我不该让你伤心。”
洪炟没吭声，伸手弹了弹烟灰，没再看洪春放。
洪春放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
“哥……”他仰着脸。
“我没玩儿，真的……”他抓着洪炟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你要不要挖出来看看？我真想挖出来给你看看……”
洪炟抽手，洪春放死按着不放。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洪炟说：“我说过你别后悔，咱俩谁都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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